都各有各的脾性,一个既然已经那样说了,另一个又怎么可能还能温温和和地回应。
垂下头去之?后,闻是心怔了起码有十余秒的时间,随后才着?急忙慌开始在兜中寻找那条红绳的影子。
这条红绳是昨晚被她拿下来扔在床头柜上的,就因为看到楚淇发了那句“我对你的喜欢是真的”,她整个人就完全无法再淡定下去,气得一把拽下红绳扔了出去。
她应是留了情,否则那条红绳落向的地方就不?应该是床头柜,而是直接会?掉在地上。
而今日早上,她本不想再去管这条手绳,索性就让它留在这座酒店,最?后被保洁阿姨收走也罢,但当她临出门之际,却还是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雪白的床头柜上摆着?台灯、电话机以及盖在电话机上那一块防尘用的白布,却唯独夹在其中的那条红绳最为醒目,闻是心不?住咋舌纠结万分,到最终却仍是匆匆走过去拿起红绳,一把揣进自己裤兜中。
“需要?我帮你戴吗?”
在“展示”完自己那条手绳之后,楚淇的手却并未重新揽上闻是心的背,轻轻垂于身侧似在等待着?什么。
她见闻是心已将绳子拿出来而人却兀自晃起神来,便不由稍作提醒。
“不?用,我自己有手。”闻是心没抬头,闷闷地回了一句,用尽自己最?快的速度迅速将绳子戴回到手腕上。
当她望着?手腕上的红绳再一次不自觉走神之?际,楚淇的手与此同?时毫无预兆地了过来,与其手腕呈平行角度,几乎将要?贴到一块。
两条几乎同样白皙的手腕上各有一条一模一样的红绳,清晰呈现于摄像机镜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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