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自己的前世,眼中带着少许的沧桑,经验如宋鲁,也看不出半分作伪,遑论他人,只是任谁也想不到,这些却是发生在几百年甚至数千年前得事情。
吕布虽然语焉不详,但在坐包括柳倩在内,都是高智之辈,自能想象得出其中的艰辛,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个懵懂少年,自小家破人亡,却不断与命运挑战,自强不息,那桀骜不驯的坚强下,却不知付出了多少汗水和血泪。
就连傅君婥看向吕布的目光,也不由得带上几丝柔和,一旁的寇仲徐子陵也是自底层出来的人物,却是感受最深,想到自己和吕布同病相怜,眼眶都不由得红了。
“喝酒!”吕布突然举起酒杯,向宋鲁摇摇一举,一口气将杯中酒水饮尽,宋鲁连忙举杯相迎,他也看得出,吕布此时心情不大好,显然被自己勾起了伤心的回忆。
“吕大哥,我敬你!”徐子陵和寇仲齐齐起身,向吕布举杯道。
“好!”吕布来者不拒,又将刚满上的一杯饮尽。
宋鲁眼见气氛有些不对,连忙转向傅君婥道:“傅姑娘对我中土之事,是否都甚熟悉呢?”
宋师道立时露出紧张神色,知道宋鲁看出自己对傅君倬生出爱慕之心,故出言试探,以证实她异族的身分,教自己死了这条心。
傅君倬淡淡道:“宋先生怎能只凭我的佩剑形状,就断定君倬是来自域外呢?”
宋师道俊目立时亮了起来。
宋鲁歉然道;“请恕宋某莽撞,不知姑娘有否听过关於和氏璧的事呢?”
他终是老狐狸,转了个角度,考较起傅君倬来。
寇仲像学生听教般举手道:“我听过,秦昭襄王以
第十章 传国玉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