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是任由夏灵瞬继续说。
“按理说各个藩王之间的份例都不一样,就拿亲王来说,太祖爷留了祖训,一年给一万石,后来咱们大明越来越强了,还要再多给一些。”夏灵瞬掐着指头算了算,道:“我入宫前的米价是不到五两银子一石,按这么个生法,这大明要有多少亲王,多少郡王啊?万岁爷,您这一年之中大小节日可都是要送礼的,婚丧嫁娶还要再有禄米补贴,这银子可是流水地出啊。刚才那跑堂也说了,还有王公贵族们争抢田地,压在百姓身上得是多重的担子,这价格想不上涨都难啊。”
朱厚照看了夏灵瞬许久,看得她都不自在了,这才道:“夏团儿,忘了后宫不得干政了?”
夏灵瞬却道:“后宫不得干政,但没规定不让说实话吧?”
两人正僵持着,看得刘瑾都一头的汗,那跑堂却已经带着饭菜回来了,道:“两位客官,菜来了。这点心先上一半。”等放下菜,他便又出去了。
夏灵瞬也有些饿了,懒得和朱厚照继续大眼瞪小眼,只是拿起筷子就开始尝菜。她见朱厚照不动筷子,只是盯着自己,便开口道:“怎么,万岁爷正想法子治我呢?”
“我倒是想治你,只是你说的没有错处,我自然也没有理由罚你。”
夏灵瞬见他似乎有些失落,安慰道:“这也不能怪你……又不是你定的规矩,问题的原因也有很多个,不能一概而论嘛……削藩削的是权力,可不是利益,这些宗室又被勒令在家不能去找些事情做,人闲的没事干了不就……嗯……”
朱厚照却好像心有所感,追问道:“夏团儿,我看你爱读游记,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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