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丝不苟的开始给他们做检查,眼看着恢复不错,聊了几句就赶时间,去下一个病房了。
弑神者的几位龙头老大一死,剩下逃的逃散的散,那几天电视机上天天轮播的,就是又抓了谁谁谁。
期间警局派过一次人,算是个例循问话,严丰给他打过招呼,何旭也早就对那一套问话技巧烂熟于心,让宋聿给背了下来,两个人应付了一下,没出什么纰漏。
又过了几日,便是汤悦的葬礼。
宋聿那半身不遂的样,实在不方便出门,何旭好说歹说把人给哄住了,自己则等价交换,被迫穿了一条他妈给他织的,奶奶灰的毛衣。
宋聿觉得何旭骚包太过,平日只穿烫浆的笔挺衬衫,衬衫挺括显腰线,宋聿也睁只眼闭只眼,只是天气冷下来了,何旭又受了伤,怕一冻寒气砭骨,怎么也不肯让他单穿衬衫。
何旭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老了会得风湿病,那模样,真像他妈。
葬礼总不让人愉快,更何况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孩子的葬礼。
何旭看着汤悦的爸妈跪在地上哭成一片,她和她妈长得真像,尤其是眼睛,都是水汪汪的,就算是戴了眼镜也遮不住那股子灵劲儿。
他看着她妈,似乎能看见三十年以后的汤悦,也许她已经结了婚,生了小孩,小孩会牵着她的衣角甜甜的叫她:“妈妈……”
何旭自嘲的笑了一声,早没什么也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