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了。
草草将屋子收拾了一番,然后是大扫除一般的个人卫生,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江茁流感觉今天自己不一样了,有点怪异,有点微妙。镜子里的自己带着些许意外了陌生,微胖的体形,不再挺拔的身姿,搭配着刚过一米七没什么稀奇的身高和约摸六十五公斤没什么特别的体重,掩盖不住以往没注意,但正在崭露头角的大腹便便。一身还算合体的深素休闲服,半旧平底鞋,既不精神也没气质,本来习惯了的衣作,此时却平添了一丝说不出的别扭。不再菱角分明的脸,有着大众化的平实,黑色的眼眶遮着深陷显小的眼睛,加上标志着大叔化逐渐增宽加厚的下巴……稍稍多看几眼,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极了人们口中所说的猥琐。江茁流轻轻叹了口气,挺了挺胸,出门去了。
没有阳光和雨的天空有着一成不变的死板,就像这个死气沉沉的城市,和这波澜不惊生硬苍白毫无生气的日子。
理发,手机缴费,热食果腹,购买各种饼干、罐头、熟食制品、饮料以及香烟,然后顺路交了房租杂费,等回到房间,除了累以外,更让江茁流感觉不爽的是,辞职半年以来,本来仅有不多的积蓄已是所剩无几了。
江茁流开了一听拿铁,点了一杆烟,续上半年来例行的怔怔出神——不请自来的回忆和触不可及的明天。失恋也大半年了,颓废弥漫着浑噩的生活,毫无生趣,包括睡前那一哆嗦的时光。
今天或许有些不同吧,他想,但这不重要,也许,几乎没有人知道,包括他自己:江茁流三十岁了。这还是他不知停机多久以来首次打电话回家报平安的时候,母亲大人半是埋怨半是责骂地爆料的。
三十
第一章 浑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