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失忆也罢,错过小弋,你会后悔一辈子。”
段言不知道二十五岁的自己和许弋的夫夫关系怎么样。
要说好,他为什么偷着拟离婚协议?要说不好,许弋满身都是他信息素的味道,占有欲不言而喻。
段言送走刘雅,回到屋内。
许弋说要换衣服,让他进去帮着拉下拉链。
他趁着帮许弋拉拉链的时候瞄了一眼他的腺体,那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齿印,红肿不堪。
他意识到,孕期里的许弋每一天都在被自己标记。是每一天。
拉链拉到底,露出许弋光.裸雪白的背脊。
他有一对漂亮的蝴蝶骨,像是被折断翅膀留下的痕迹,再往下,就是两个深深的圣涡,犹如盛满美酒的器皿,让人还未尝就先醉。
“啪嗒。”一大滴红色液体滴在段言的手背上。
他,看许弋,看得流鼻血了……
“好了吗?”许弋转头问。
段言捂住鼻子,瓮声瓮气道:“好了,兄弟。”
“你叫我什么?”许弋美目怒瞪,又抬手去拉他的手,惊讶问:“怎么流鼻血了?”
段言哪好意思说是因为看见他的美背起了邪念啊?
“可能是……晚上吃得太辣了,有点上火,卫生间在哪?我去洗洗。”
许弋指了指他身后。
段言大步朝卫生间去。
他掬起一捧水洗干净脸上的血污,又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道:“振作振作。”
洗脸池的水蓄满了,段言把脸埋进了水里,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突然一只嫩滑的小手沾着水拍上了他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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