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便是这种效果,暗道这娘们儿刚才竟敢嘲讽老子,现在轮到老子打脸的时候了。开口问道:
“秦绵姑娘,我已经以春为题的做了首小诗。你看是不是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
“不。。不可能!这一定不是你自己作的。不可能!不可能!”秦绵神色慌张,俏丽的脸蛋多了一份红晕,分外诱人。连声的不可能倒不是害怕兑现自己的承诺,而是现实跟预想的差距实在太大,才有了这般过激的行为。
李权轻笑一声,挑逗似的看着对方:“方才姑娘说要敢作敢当,难道这话只对我李某有效,还是说秦绵姑娘美艳无双便可以不担当了?你口口声声说不可能,那李某再献丑一次,看看的究竟可不可能。”
李权话音一转,潇洒地打开折扇,眼光不屑地扫了眼在场众多才子,缓缓开口:“方才是有关春天的诗,李某就再来一首夏天的。梅子金黄杏子肥,麦花雪白菜花稀。日长篱落无人过,唯有蜻蜓蛱蝶飞。”
如果第一首《春晓》还显得断断续续,后面这一首便没有了停顿,一气呵成,能如此从容地作诗,非大能之人不敢为。而且,想这两首诗作的风格明显没有夏茹的婉转意境,再说是出自夏茹之手,恐怕是没人相信了。
众人被惊了个外焦里嫩,如此好诗,一首可说是妙手偶得,但像李权这样,一出两首,还皆为经典之作的,不说后无来者,但肯定也是前无古人了。
难道这李老爷真是天赋异禀才高八斗的能人?但这样的能人怎么可以是个商人?但心思的细密的人都会发现,这李老爷作第一首诗分明是故作生涩,商人的奸猾彰显无遗,又怎么不是商人呢?
直到现在,李
第40章 :扮猪扮过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