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他们的面容或苍老或年轻,但是此时都是满脸病容,手上打着吊瓶,佝偻的身子似乎要把自己的心脾肺都给咳出来。
还有啼哭不休的婴儿,远处悲痛的家属。
抬着谢毛毛的担架路过他们的身边。
但是他们的脸上都带着麻木,似乎生活在如此压抑而又嘈杂的环境里,已是常态。
钟安龄站在了中间,看着谢毛毛紧挨着眼睛被送进了治疗室,然后门在他的面前缓缓的被合上,他的眼底一片茫然。
陈丽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脸手足无措的儿子。
她的心底一疼,她的儿子虽然早熟,但也不过八岁。
这一下午承受的指责和埋怨,让这个孩子产生了深深的自我质疑。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抛下了谢毛毛,现在她就不会躺在医院生命垂危。
钟安龄这样想着,一向挺的直直腰板此时却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山给压在身上,慢慢的佝偻了下来。
陈丽没有说话,她虽然心疼,可是必须让孩子知道责任是什么。
以及不负责任带来的后果。
钟爸爸拍了拍老谢的肩膀,“这事,对不住,我替孩子给你们道歉了。”
于是钟安龄看着他印象里一向睿智也有风骨的爸爸,即使是在没有流放前也不会向任何人卑躬屈膝的爸爸。
深深地,充满歉意的弯下了腰。
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孩子,因为一时的糊涂,而让另一个家庭承受着烈火烹油的煎熬和痛苦。
同样的为人父母,最看不得如此情况。
钟安龄感觉到自己的世界里有一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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