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了动静。吴时枫既紧张又期待,暗戳戳地和自己打赌:他要是把脸转向我,那他就是喜欢我。
很可惜的是孟泽的脑袋转向了天花板。
他只是不好意思表达得太明显了,吴时枫安慰自己道,然后他就听见孟泽幽幽地问:“你可以小点声吗?”
吴时枫不清楚自己方才发出什么声响了,而后突然想到自己异常亢奋的心脏,疑心不会是自己心跳得太快……嗯,应该是不会的。
吴时枫打开床头灯,猜测着问:“失眠吗?还是认床?要不要我给你人工播放一下英语听力?还是睡不着的话我推荐你看了看英语,亲测十之有十有效,包治各种情况引起的失眠。”
“我看了没用,你能把书桌旁边那盏小夜灯关掉吗?晃眼。”孟泽不认床,但睡眠是真的很浅,一点动静都能把他吵醒,就更别提在房间里点盏小夜灯了,一点光亮就能让他辗转反侧一晚上。
当然,除非逼他三天三夜不合眼,那到时候恐怕就没有这些臭毛病了。
不过,小夜灯开不开着,这就是关乎吴时枫的底线了,这人打小天不怕地不怕,在乡下地时候,十岁出头的年纪,徒手掐了条小眼镜蛇回来,差点没把他年迈的外公外婆给吓昏厥了。
但是吴时枫这货偏偏就好死不死得特别怕黑,晚上没点光还就不敢闭眼了。
“我能不关吗?”吴时枫诚恳地看向孟泽,然后把床头灯给关了,“没灯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