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静。
“蒋天成为了自己的前程,抛弃了我们母子,而我的母亲抑郁成疾,很早过世,我几乎是一个人在大洋彼岸孤单地长大。”
江瑟瑟轻轻握住了蒋予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宽慰他,只听蒋予继续开口。
“我曾经以为我这辈子原谅蒋天成,但当我再一次见到他,他已经躺在病榻之上,身上插满了针管。”
蒋予抿抿唇,咬牙道:“我依旧恨他,但我不想跟他计较了。”
突如起来的故事,让江瑟瑟一时间难以反应,她只是轻轻依偎在蒋予的肩头,柔声开口:“我跟你回去。”
蒋予侧过身,亲了亲女人的眼尾:“我们明早出发,从上海直接飞江都。”
“直接去吗?”江瑟瑟抬眸,“可是参加寿宴,我没有准备礼服啊。”
“我给你带来了。”
蒋予边说着,边起身打开了自己的随身行李,翻出了一个精致的包装盒。
江瑟瑟拆开防尘袋,真丝缎面的材质柔光熠熠,手感亲肤细嫩。
她顿时有些意外:“是旗袍?”
“嗯,我们家老宅是中式装潢,家里的长辈也都很传统,你穿这个肯定不会出错。”
“你倒是想得周到。”
江瑟瑟拿起旗袍在身上比量了一下,是中袖开高叉的款式,不禁疑惑:“可是你知道我的尺寸吗?”
旗袍这种衣服,一定要穿得合体,才能完美的勾勒曲线。
三围尺寸哪怕稍微偏离一点点,都会失了韵味。
江瑟瑟蹙着眉看向蒋予,只见他斜斜地勾了勾唇,语气却一本正经。
“我亲手掌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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