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子悦用手肘撑起身,双腿架在他的肩上,他愈加接近,几乎整张脸都贴上来,收缩茎道想挤开他,反而吐出一口温热的水,沾上他的鼻尖,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她,被她用膝盖夹了夹脸:「不许看我。」
他都学过了,但理论和实践是两回事,女孩的身体比他想像中娇嫩,初绽的玫瑰花还滴着晨露,好像一碰就会折断。他都学过了,仅是擦过她已经轻哼出声,焦急地确定:「难受吗?」
这样浅尝辄止,更像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心中怨他温吞:「不难受,你快点。」
她已经很湿润了,他憋了一口气,在外头沾湿了手指,在紧闭的小缝上点了点,一丝水液跟随而上,双指捏揉磨擦。她想推开他,但双腿却愈收愈紧,幼嫩的私处连极尽温柔的触碰都无法忍受,感受到异物推入窄道,不情愿地抽搐收紧,更似挽留。
他的手本来就比她大,尾指比她的中指还要粗长,一根手指就够撑满,缓缓入到深处,常子悦紧张地绷硬了身体,他在小腹上的亲吻安抚着,另一根指头犹豫不敢加入。看她如此不适的样子,陆剑清不忍怀疑那什么医生说的对不对,却还是按照所读的做,屈起指节把紧致顶开,空隙渐渐把守在门户的另一根手指吸纳进去,缓慢而轻力地抽动,两人的呼吸都乱了,水意渐盈,动作慢慢变得流畅,常子悦抿着唇仍止不住闷哼。
成功感叫他愈加自信,转了转眼珠搭上充血的小豆,未用力窄巷已经激烈蠕动,她蹬了一下腿,差点踢到他脸上。陆剑清侧头躲开,起来在她潮红的脸上亲了一下:「舒服吗?」
「不知道。」她别过头不理会,他心思一转,猜测大概是舒服的意思
番外:如願(四、H、簡)(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