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呃我猜的。」两人之间那种隔膜,厚得她坐在一边都能被推开。
「没有拒绝他,可是唉,就想着等下下课说清楚。」但陆剑清的态度,好像是生气了。
他竟然也会生气?常子悦真觉得不可思议,同时又有点害怕,就算一开始两人不熟悉,他b现在更不爱说话的时候,还是在会认真地看着她,仔细听她讲得眉飞色舞。
如此拒人於千里之外,实是前所无有。
她跟松杏去了趟洗手间,盛水洗把脸,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还是先把试考好吧。
陆剑清发现卷子的题目和他这两天做过的都太相似了,有一题直接就是改了数字照搬的,如有神助刷刷写好,检查过一遍后盖上,趴在桌上闭目养神。
他有点睡眠不足,昨晚爸爸还进来劝他别学太过,早点休息,却不知他躺在床上更加难熬,让脑袋被单调的数学占领,可以排除无用又细碎的噪音。他向来是内敛胆小地仰望常子悦,表白后更像赤裸裸地站在她面前,想起自己的死缠烂打,又更难受些,不知她再看自己是什么想法。
如此胡思乱想地睡了过去,收卷子时老师蛮力把试卷从他脸下扯出来,他才缓缓转醒,睁眼发现全班都在看他,老师还调侃:「再不起来我以为你晕过去了。」
应对考试的紧张气氛一笑而过,前面的常子悦回过身半掩着嘴笑,他懊恼地微红了脸,在老师说可以离开时旋即起来下楼。
他走得匆忙,到小卖店前停下脚步买了支水,后面的常子悦才追得上,头发跑得有点散乱,埋怨道:「跑这么快怎么不去跑班接力啊?」
平时都是他在后头追她,而
50听不懂就算了(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