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来,把她搂近一点:「没事,我问过的了。」
「真的?」胡扯她相信,说实话她反而怀疑起来,没好气地回:「真的,你睡吧,我陪着你。」
折腾了一日,徐宇立也累了,见她沉沉睡去,自己也不知不觉合上眼,睡到熟时,突然被一脚踢在胃部,不慎不妨从没有护杆的床边摔下地,撑着地面还是懵的,罪魁祸首一脸惊惶,拥着双臂颤颤发抖,他两三下爬上去,手悬在半空无法靠近,焦急地唤:「念念,是我。」
「嗯,嗯。」她胡乱地抹去泪水:「对不起,我以为…我睡胡涂了。」
她半夜乍醒,眼前一片黑暗,男人暖暖的气息打在颈上,战栗旁徨,在思绪清晰之前已经先动作了。明明真的面对歹人,她都不曾流一滴眼泪,在常家家人面前更是有说有笑,现在却像被打开了个开关,一发不可收拾,敷着伤口的纱布都湿了,另一边脸被手掌擦得发红:「对不起,我不是想哭的。」
徐宇立见识过她情绪崩溃,也不慌张,把她无处安放的手抓到腰间:「没事,你哭。」
常念对情绪的反射弧好像b一般人要长许多,常常哭得不是时机,完了连自己为什么哭都不知道。徐宇立把她脸上湿漉漉的敷料摘下,让她的头侧向另外一边,抽来纸巾按在上了碘而呈褐色的伤处:「哭完再换。」於是泪水就从另一个方向滑落到他肩上。
刚恋爱时,他还有多少不驯的少爷气。他的恋爱史,都和常念交过底,分手的理由五花八门,挑剔大概是他的专长,而其实那些人的缺点他都不太介意,只是看到不说会嘴痒罢了。
但现在他哪里还有剩下什么脾气,两人的角色早就反转了。
46找到了(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