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头盖竟似万丈高山,只能双手并用攀起了身体,整块脸贴在车身上,靠磨擦力挣扎了多一点点稳定,碎石上拖着一双乏力的腿磨向驾驶座。
她会死的,她要死了。
整个世界像亮了一盏坏灯,一闪一暗的,若不竭尽全力就会完全熄灭。
常念的手才放在门把上,阿豪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没有时间把门打开,更没有力气爬入车内。空气太过稀薄,她就像离了水的金鱼,大张着嘴喘气,还是不够,还是不够。
身形单薄瘦削的男人在路灯下映照出巨大恐怖的影子,他捂着头壳,步伐凌乱,踉踉跄跄地来到她面前,头顶顶住车窗玻璃,居高临下,还是那个笑容:「你不要怕啊。」
下一秒他突然丧失支撑,倒在她的身上,一张脸在她颈侧磨蹭:「你不用怕的,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会好好对你。」
常念的脸颊已经失去了感觉,穴口疼痛作恶,一片天旋地转,以至他把脸贴上来的时候,她还是一心一意地想着呼吸,好像她必须要花尽心机去做这件事,不然就会一切都会停下来,
所以她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是什麽事,身上压着的重量骤失,眼前纷乱的人影变得更多了,她的手仍然握在门把上,向下一扯车门才终於打开。
要上车,上车,锁门。
徐宇立差点没把车子撞上去,在路中心滚下了车,冲上拉着那男人的後衣领往旁一扔,底下常念奄奄一息,脸色灰白,他焦急地凑上去,却忘了一边的男人尚未倒下,被拦腰一摔撞上车子,挣扎起来挥肘向後朝那人的脸挥去,正中鼻梁,转身补了两个膝撞。
男人应声跌坐,捂着自己的脸,
ρò⓲M.ⓒòⓂ 44出意外了(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