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覆道:「你别怕。」
她望了一眼马路,仍未见车踪,咬了咬下唇:「你想说什麽?」
「我...你看,我把头发染回来了。」他用五指梳过了黑发,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过黑过亮,像假发一样不自然,常念不明所以,只说:「是、是啊,挺好的。」
「是吧?」他仿佛得到了鼓励,向前踏了两步,自言自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常念穴口闷闷的,有点头晕,加大力度呼吸,小口小口地喘起来。
「常念,念念,我...我真的很喜欢你,每晚睡觉都梦见你,你就像...天使一样,和别人都不同,我...」他愈说愈走近,她又绕着车退回去:「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上一次不是说开了吗?」
「没有,你没有。」他听到这句话有些激动,失态大嚷,一只总是布满血丝的眼在昏暗之中更显可怖:「我跟了你几天了,你没有男朋友。我不懂,你要拒绝我,为什麽不直接说?说因为我是个犯人!说因为我进去过三年!你直接说啊!」
吼声在夜里空荡徘徊,常念双腿软绵绵的使不出劲,按着车头盖撑住身体,声音仍然轻轻柔柔,却更似气若游丝:「不是这样的,你冷静一点。」
阿豪胡乱点头,附和道:「对、对,你不会的,你和别人不一样。」
比起全然恶形恶相,他如此变幻莫测更让常念无所适从,不知他什麽时候又情绪激动起来。阿豪也察觉到她的惊惶,连连又说:「你别害怕啊,念念,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不怕,我不怕。」她念念有词,在回应更像自我肯定,按住穴口仿佛快要跳出来的心脏,顶着昏昡开始安抚对
43出意外了(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