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妈妈若是看到了也会很骄傲的。」常家成声线有些颤抖,常念听到耳中,压了压嘴角,抬眼认真地回望父亲。她对生母的印象只限於照片上的容颜,没有什麽特别的感觉:「那你呢?」
他似是没有料到她会这样发问,摇头道:「善是你妈挑的字,念是我改的名,而你已经b我们所期望的做得好很多很多了,无论你做些什麽,我都支持你。」
更久远以前的事,常念已经记不清了,姑母喜欢话当年,总是说她过去如何懂事、如何乖巧,她不记得。
就算是常子悦出生後,令她毅然决定离家的难过和煎熬,这些年过去後都成为一段平静的记忆而已。唯一烙在心中的是初三那年,她独自在网上看完学校资料,填了个外市的志愿,把同意书放在常家成面前。
由他签名的那一刻,直到送她去离家千里的高中,然後转身从宿舍门口离去,她都在想着,他要是让她留下来就好了,那麽她会跟他回家,无论要重读一年,还是要入比较差的学校,她都想跟他回去。
她不想一个人,她害怕一个人。
恐惧和不安止不住叫嚣,在陌生的床上蒙着被子哭了一夜,双眼的疼痛太深刻,以至她每每回想都能泛起泪光。
但他签下了名字,但他安静地送她离开,甚至没有问她为什麽,他从来不问她为什麽。
於是她就变成了一个人。
常念见过很多家长,也见过很多孩子,她和常家成不是什麽恶劣个案,不过是沟通不足。
她太清楚明白,他没有错,她也没有,因而更令人难以释怀,本应相依为命,偏偏缘薄。
正不知道应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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