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已经习惯了他在後面跟着,只当是多了一个免费保镖,见他不知在磨蹭什麽,表情有点奇怪,略有担心:「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剑清坚定地摇头,她撇撇嘴,按捺下关心:「我不管你。」
他的拳头握紧又放开,深吸了一口气。今晚天色清明,近日天气渐热,微弱的蝉鸣在安静的夜晚有些吵耳,是这一天了,他要记下这一天:「小悦。」
「等等。」蝉鸣揭然而止,常子悦翻着背包找出一直在震动的手机,刚刚上课时调成静音了:「我就觉得什麽怪怪的。」
打乱他的所有节奏,常子悦接起电话:「妈,我在路上了。」
「可以啊,差不多五分钟到,你拿下楼给我?顺便带我把背包拿上去。」她自然地向母亲撒娇:「好重啊,你就走两步嘛。」
常子悦和母亲再讲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回头跟陆剑清说:「我要给我姐送汤,你别跟过来了,一会被我妈看到。」
离她家还有一段路,他稍微思索了一下:「我到路口就走。」
他确实在路口停步了,只是常子悦在家楼下跟谢琴交接完保温壶,循原路返回时他还在那里:「我顺路。」
顺路个头,他连常念在哪工作的都不知道,在那边说什麽瞎话。
托儿中心附近是个菜市场,入夜後摊贩都收了,只有中心还灯火通明。
前台一片乌烟瘴气,常子悦向认得的陈叔打了招呼,隔壁那个染着金发的男人看着脸生,见到她时急急把口里的烟吐在地上。常子悦不喜烟味,皱着眉退开,沿着已经没了半边墙的走廊进去,陆剑清落後了两步,又看着那金毛男人把地上的
35留下来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