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的男朋友是因为不想跟你做前戏,才让你草草了事。徐宇立心中诽议,不忍说出来,覆上她的手带着她缓缓滑动,教她:「你可以这样,轻轻旋一下,手指放这里,哎哎,放松,慢慢的。」
她掌握好节奏和力度,男人就由她自由发挥。指尖在圆端打圈,短短的指甲在冠沟间划过,他一阵酸麻,心叫不妙,想起身叫停却被玩得正起的女人按着肩膀推下去,她加快了摩擦的速度,一手拭动,另一手圈着圆端用虎口夹住,徐宇立罕有地失态,用手掩着脸还是止不住呻吟,在她突然的紧握下丢人地先行投降,完了有些飘然,满额是汗,瞥见常念洋洋得意地擦着手:「我就说我很厉害吧。」
他猛地把她扑倒,攻守交换,常念还有些发愣:「这麽快?」
「你准备好就差不多了。」他架起她的腿,用掌心捂热尚是乾燥的腿心,她专注地看着他,滞在鼻翼的汗珠因地心吸力从鼻尖滴到她的小腹上,还似是溶岩,把敏感地烫伤,明明已经一丝不挂,却热烘烘的,喉咙乾涸,急需一点滋润。
徐宇立在她的腰窝上留下吻痕,然後一点一点向下,大腿内侧的肉软软糯糯,软软一吮就红了一片,惹人怜爱。小穴开始反应了,但远远不够,手心盖上去刚好完整地包裹住腿心,一次过把穴口和小豆子都摩擦,抖震着为她堆叠快感,直到她伸手来阻止,才换了一根手指,挤入窄巷之中,向上弯曲一勾一划,又换个方向重新插入,听着她舒服的低吟,好几十下之後带出水份。
「熊熊。」她架在他肩上的脚丫不安份地贴上脸颊,他抓着舔了一下脚底,常念笑着缩回来:「痒。」转夹着男人的腰,用小腿帮他把半褪的
34当成自己家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