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问你道题吗?」
她想打「不行」,指头在屏幕上空转两圈,删掉后回了个「?」。
本来说好只讲兔子的事的,他还以为她会直接不理会,光是看到这一画一点的标点符号就足以让他手颤了颤,好不容易稳住手机,慌乱地在书包里翻出卷子,随便掀到最后一页,发现这题老师上课解过,他都已经画满笔记了。又拿出新买的练习,揭了两版找到一题标着星星难度的,没有细看就拍了照过去,放下手机认真研究,发现这题b想像中简单,怕被她看穿,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兔子在行人路上嚎哭,对天长嚷:「我真的好喜欢她。」的时候,陆剑清真的想找块地把自己埋起来,兔子悲从中来,对别人的目光完全没有感觉,他於是连他的份双倍丢人,却又不知为何有些身同感受。
机会不会一直等他反应过来的,比如他和常子悦之间,已是慢了。再不奋起追赶,只能看着她愈走愈远,最后连上天都不帮他,就像兔子和松杏一样,有缘无份。
在陆剑清还小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个正常的孩子,他努力说的话,总没有人听得懂。
起初父母还不晓得,以为他的语言障碍只是源于学习慢些,或是对着外人紧张。直至上了小学老师提出让他去看言语治疗师,才知道是真的有问题,那时候开始解决不算晚,他的症状在两年内就几乎治癒了,但两年对他来说还是太长,这个特殊的障碍像在他身上刮了一刀,鲜血在大海之中不断散开,吸引无数嗜血的鲨鱼。
时时刻刻,只要他一开口说话,耳边就会传来嘲笑声,把他的声音掩盖掉。就算他不说话,仍能听到他们恶意地模仿
29各散东西了(下、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