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样都是你甩他啊,你怎麽可能被甩?」
常子悦不想跟他讨论这个话题,指着一道划了大交叉的题问,总算转移了他那颗八卦的心。
她之前问过老师翻译和英语专业哪个比较好,他找了些资料来,两人在会谈室讲到小休时间结束,出来了陆剑清还在门外。
常子悦向老师道过谢,越过陆剑清往楼梯方向离开,他想跟上去却被老师叫住:「你不是有问题?」
「呃,没有了,我想明白了。」他几乎是抛下这句回答,急急追着常子悦的背影去了。
老师挑挑眉,转身回办公室。
还是未分手嘛,他得跟数学老师说去。
常子悦开始习惯他做跟p虫了,习惯到她有时可以怀疑,他和林月明到底是什麽时候相处的,热恋情侣不是应该像兔子和松杏那样,整天恨不得黏在一起,像连体婴一样的吗?
陆剑清两个跨级就来到她身边,她想躲开却甩不掉,本来就已经一箩烦心事了,他还老在她面前晃,乾脆栓下脚步质问:「你到底在做什麽?你这样真的很讨厌。」
他似是委屈地低了低头,却没有如她想像一样继续沉默,声线b平日更哑涩:「兔子让我放学替他值日。」
她意识到是什麽回事,虽是後悔刚才语气太重,还是嘴y地骂:「重要的事不早说,刚刚在那边问我什麽交没交作业?」
不留着他就没有藉口留在那里等她了。他抿抿唇不跳入她挖的坑,当作没听见:「你说松杏会哭吗?」
松杏会怎麽样,她又如何知道?偏偏因着本应理所当然的不知道,她对自己过去几个月的所作所为变得愈加不肯定。
27各散东西了(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