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裂的不是她一样,徐宇立想起仍是震惊,说起带她来这里的原因:「有情绪有秘密没有什麽好羞愧的。你看看我,更丢人不是吗?每个人都有想藏起来的东西啊。」
常念踢了踢桌角,答:「你觉得丢人,还带我来。」
「没办法,总觉得不这样做你就要跑了。」话毕,常念就转头扫视一圈几柜子的模型和机械人,徐字立瞬时虚怯:「虽然也没什麽好看的。」
她揪着他的食指,撩了撩温暖的手心。常念没有租过迷你仓库,她也是今天才知道,这里面会有一支白光灯,最冷淡直接的颜色,照得影子短短圆圆的,映着尽眼都是她叫不出名字的玩具,也许徐母说得对,大多数女孩都对这些东西提不起兴趣,但这里很舒服,他的怀抱也很舒服,有一点点像她办公室中的那张椅子。白光灯斜斜地打在他的脸上,把轮廓模糊了,她伸手沿着他的鼻梁一直滑到唇上。
他说喜欢她,这一句话总是伴随着无尽的贪婪和慾望,她的冷淡最後会成为感情失败的罪人,她已经重复经历过,所以知道会是什麽结果。
他说喜欢她,直到现在她仍然不知所措:「那我要怎麽办呢?你想我怎麽样?」
好像听不懂她的问题,徐宇立目带疑惑:「就像一直这样啊。」
他说喜欢她,这一次她有种预感,好像不是什麽坏事。
常念点点头,终於回握他的手。
「她说我会出轨的时候,你是怎麽想的?」
「你想听真话吗?」得到他肯定的答案,她才开口:「我觉得,你各方面基因都很好啊。」她点到即止,他却听懂了,大概他是和精子银行的捐精者差不多了。他愣愣地也
26知道我的秘密了(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