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伸手在水里捞出苹果汁，甩了甩後重新缩回桌後，戳开包装大口大口地吸啜。
「刚哭完就喝凉的不好。」徐宇立把面盆置在地面，毛巾用凉水打湿，抬手招她过来。
「你又不是医生。」常念哭得有点缺水，没两下就把果汁包装吸得乾瘪，随意扔向他身边的垃圾桶却错落在一边，他也不帮她拾，只好慢慢蹭蹭起来，还未走近就被拉了下来枕在他的腿上。
颜料是水溶的，轻轻一擦就掉了。他又拧了次水，叠好毛巾包着可乐冰敷在她的眼上。
「我三点要上课。」她的语气满是抱怨，双手却交叠在腹上，乖巧得很。
「三点前就消肿了。」他答，视线在她的红鼻子上转了一圈：「除了我和韩奕，还有人见过你这样吗？」
大概是因为看不见，她老实多了，答道：「还有几个孩子见过。」
「你跟孩子说加租的事？」
「嗯，还有装修大叔偷懒、新老师明明答应了上班又临时不来，他们还挺喜欢听的。」徐宇立不知今日被她逗笑了几次，想像她向孩子们发牢骚，场面新鲜。
常念的气质总会令人忽略她的长相，他有时甚至觉得可以看到她被与众不同的光环包裹着，浅黄色的，发着微暖，衬得她像天使一样，而又确实像天使一样，她总是飘在空中，和凡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想，就算以後真的各分东西，能亲眼目睹她如此窘态，大概也能写入成就表中。
「徐宇立。」她突然唤，举起手在空中乱挥，拍到他的脸，被他按住：「做什麽？」
「我不是故意要装成什麽样的。」
「嗯哼，去作客跟在
24发现你的秘密了(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