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好,老半天想不出一首符合的。在差点睡着的时候车子又转了个弯,肩膀一重,他张开眼,犹豫了一下,轻轻把头也靠上去。
车程的一个颠簸把常子悦抖醒了,头被什么压住,颈项微微发酸。她第一反应是松杏调座了,不然她靠着的肩膊应该再低一点,然后目光扫到一双手,是陆剑清。她连他手背上的青筋都认得。
未来得及起来,班主任又站起来发言:「还有十分钟就到了,大家准备下车。」
靠着她的头动了动,她立刻就坐直,歪歪头放松肩颈的肌肉。
「很重吗?」他见到她的动作,不禁问。
「没有。」她拔下耳机,把手机的音乐关掉。
「松杏跟我调了位置,她想跟兔子坐。」都快要下车了,不知道解释还有没有意义,她只点点头,甚至没有看他,目光一直停留在窗外。
路上的景色已经从高楼变成了平房和小树林,常子悦看了一会才打破沉默:「待会要小组行动,可是也别离他俩太近,松杏说要二人世界呢。」语气不掩嫌弃。
陆剑清应了好,车子就停下来,泊在古典村外的停车场,放眼所见尽是瓦片平房,地面铺着大大小小的碎石。大巴的梯级有点高,他下了地回头想扶一把常子悦,手未来得及伸出来她就已经蹦了下来,完了还奇怪地望他:「站远一点啊,别挡路。」
从无聊的表演场地出来,班主任宣布原地解散,松杏和兔子两个人走成一个影子,远远地吊在前面,就算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常子悦还是起了一身j皮疙瘩,啐道:「重色轻友。」
像在回应她的不满,前头的两人笑得更加大声,不知在说什么有
15扔中了(上、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