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腿坐在办公椅上,这麽罕见的画面叫他不禁多看了几眼,久久不得回应的常念催促:「快去....」
在和他对上眼光後,她如被雷电劈了一下,迅速反手抽出发间的笔,黑发散落肩头,同时调整坐姿把脚放下来,裸脚在桌子下努力地撩来撩去,找不到鞋子。他好心将落在桌子外的平底鞋踢回去,她踩在脚上定了定神,瞬间又是一贯整齐严谨的模样,假装冷静却遮不住脸上的红霞:「你怎麽会来?」
「你约我的嘛,不是说今天见。」他举起桌上的白色杯子,杯缘有一小块啡茶渍,忽然想逗逗她:「顺便帮你洗洗杯子。」
她猛地把杯子抢回来:「我自己来。」勉强踏着後跟的鞋要掉不掉,差点给自己绊倒,还是徐宇立伸手扶了她一把:「先穿好。」
她按着他的手臂勾起腿穿鞋,然後捧着杯出了房,拐个弯入到茶水间。徐宇立跟在她後面,东摸西摸从抽屉中拿出一包饼乾:「能吃吗?」
常念望一眼给孩子磨牙的y饼乾,明晃晃写着12个月以上,边用力以百洁布刷着杯里的痕迹,一点头他就打开包装:「你什麽时候能走?我送你回家吧。」
「小悦说会来接我下班。」
饼乾本来用门牙轻易咬不动,听到常子悦的名宇啪地一下就断了:「她怎麽这麽闲?哪个高二像她这样的?」
杯子洗好後用乾纸巾擦了一圈,放在咖啡机下等待,她又问:「你怎麽来了?」
「不然你说说看怎麽才能见到你?」
咖啡机开动时发出嘶嘶声,啡黑色的热咖啡汨汨装满,温醇浓香瞬间布满窄小的茶水间。
要不是她搬进他家,两人的相处
4案子不做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