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年轻十年的妹妹,而是一只可怕的怪物:「她在外面看电视,只能说一会。」
「你就惯着她,惯得她姐夫都敢打。」
她只笑了笑,转移话题:「我前天网上买超市忘了和你说啊,应该差不多送货了吧。吃的记得放冰箱,还有窗台的花帮我浇一下。」
她在家里种了几盆月季,浇水有些讲究,教过他几次都没心机听,闻言他立刻起身,快步来到窗台,用下巴夹着电话问:「用喷雾器吗?」
「嗯,不用太多,不要喷到花上面。」她之前连施肥换盆的程序一次过说,他没一样记得,拿起喷雾器去浴室装水,正想问她什麽时候回来,就听常念说话的声线变得遥远:「啊,我在和同事讲电话。」
不必说,徐宇立猜到那头的是常子悦,常念转头回来没头没脑地说:「就是这样,调课的安排你还有问题吗?」
「有问题,我不满意。」他故意和她唱反调,尝试挣扎让她能多留一会,但她不理会,自己完结了话题:「那明天见吧,再见。」她怕常子悦怀疑,立刻把电话挂了。
结果难得讲一下电话,只谈了怎麽浇花。
喷雾器装满了水,他瞄准花蕊想要按下喷头,要是她在这里,一向和顺的脸或终於会露出气急败坏的表情,光是想想都让他心情愉悦,却只是想想而已,还是转了方向,把水雾洒向泥土。
常念说明天见,显然是演戏骗常子悦的对白而已,但他中了咒一样,真的提早下班就去了中心。
五点正是许多家长来接孩子的时间,他越过聚在门口的人群径直走向前台,还未开口,前台小妹就皱起眉头。想在室内吹着空调等的家长每天都有,
4案子不做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