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无他,只是微寒的府邸人手不够,他亲自前往郡丞那儿为孤苦无依的小娘子借车马时从马背上摔下。自此吴郎美名, 名冠丹阳。
芸儿好心肠, “娘子合该去看看郎君。说句直白话, 出了这种事虽不是您的错处,可您对郎君不闻不问地我们都看在眼里,有许多人已经不服气了……您若想早些出府, 还是去看看吧。”
“既都不愿见我,干脆把我送出去好了。”
“没郎君一句准话,车夫也不敢擅自把您送出去呀。我们家郎君那么重情重义的人,送别时回回把客人送到十里亭外。”芸儿说到最后开始抹眼泪, “如今断了腿,可怜见的……”
芸儿说不动她,转头往书房跪去了。
博古架上置着一只染牙水仙花盆景, 细叶衬托的白玉色花苞坠在郎君的额头上,我见堪怜。郎君仰面直直地躺着,周围凌乱地散着布条。
他偏头看过来,“她还是闹着要走?”
“您不松口, 她也没法子走。”
褚洲的小腿以分外怪异地姿势蜷曲着, 末肢的筋肉呈现出青紫的颜色。他随瘦挑起一根木条敲了敲腿,兀自喃声,“还不够严重。”
那条木棍伸到芸儿面前。
芸儿掌心布汗,“郎君……”
郎君没什么表情地,“打。”
郎君腿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芸儿是唯一一个知情的人。他腿上的伤并不是摔马折断的,而是郎君让她拿铁杵砸的。芸儿哆哆嗦嗦地接过手腕粗的一截木棍, “再打就废了!”
“废了才好呢。”
这三年里他活得浑浑噩噩,好不容易见到了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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