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线,就在两日前三关攻陷了。”褚洲顿了顿,补上一句,“我五日后走。”
以芙不知道说什么,问,“这么快?”
褚洲便应了一声,两人之间就无话了。
小时候父亲常常外出作战,褚洲见过父母亲的柔情蜜意。母亲一边掉眼泪,一边给父亲收拾行囊,嘴里嘟嘟囔囔地关切着他的身子。
褚洲庆幸自己对她不抱希望,现在才不会这么尴尬。他把红绸从袖带里拿出来,一圈圈地在她的眼睛上缠好,“五日后就走了,陪我去看看他们。”
以芙知道“他们”是谁,顺从地点了头。
地道湿滑,褚洲每一次都抱着她。
阴冷的地道里灌入一阵阵的风。以芙清醒得睡不着,又觉得两个人面面相觑实在尴尬,于是没话找话,“我是不是重了不少?”
褚洲似乎在出神,简单地应了一声。
以芙蜷着脚趾头,觉得空气都凝固了。
他道,“如今胡人来势凶,然而情况远远比不上北陵如今的局势。我麾下有一名大将明叫鲁道成,论武艺论才智不必我差。我昨儿个问过他的志向,他说留在京城里守着可以,到外边打战也行。”
以芙听得明白他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和他装着傻,“大人的手下,肯定是和大人一样厉害啦。”
褚洲顿了顿,“你若想我留下来,我让鲁道成……”
“大人常常领兵作战,这一次不去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编排呢。”以芙还是搬出原来的那一套说辞,“等大人凯旋而归,我亲手给大人缝一套婚制礼服!”
褚洲眨眨眼,“哦”了一声。
以芙被蒙着眼,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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