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表情,语气也是恹恹的,“随你。”
以芙揪着手指头,想不明白他的意思。
按理说褚洲是疼那个妹妹的,否则从前也不会让自己顶替褚芙进宫,也不会让她成为左家小姐。以芙以为自己这样做能讨他欢喜。
“我想着大人就要出去打仗了,把这些烦心事处理好了你也安心。”以芙声音低下去,仿佛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等你回来之后,咱们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把从前的不愉快都忘掉。”
褚洲摸摸她的肚子,“哪家人?”
以芙缩了一下肩膀,抿着逐渐发白的唇,“大人若是不喜欢肚子里的孩子,日后找一户人家送了也行,只是别杀他。”
“留着他。”
以芙的心中闪过一丝异样,“什么?”
褚洲红唇翕动,锐利的眼梢中噙着一丝寒气和挑衅,“留着宋璞玉的种,给本官端茶送水、挑粪饲马。”
以芙气得咬牙。她发现自己每次和褚洲说些重要的事,他总是抓不住重点。前一刻分明还谈论着褚芙的事儿,后一秒又抓住孩子不放了。
以芙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干脆不要搭理他了。反正她就当做褚洲答应了,再等几天就把褚芙送出宫去。
……
五日后,左昭仪被诊断出天花。
“皇上那样宠爱昭仪,听说她得病后衣裳也没穿就跑了。这宫里人人自危,奴才们不愿意和她待在一起就算了,连她亲娘左氏也没来看过一回。”小满咂咂嘴,“可怜啊。”
小满讲了这么个劲爆消息,也没见榻上的娇美妇人看过来一眼。他吞了口唾沫,预备再说些别的什么,盼山挥着扇子打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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