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了一声,“和我去看看左音仪吧。”
单薄的阳光从天上淌下来,像是给人罩上一件纱衣。距离主仆二十米开外的地方,男人默默在后面跟上去。
那是秦遂派过来保护她的人,看起来不太好亲近。一道深深的刀疤从眉毛蔓延到下巴,看着就骇人,以芙从没和他说过话。
饶是害怕,以芙这会儿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了,“听说这十三天里左婕妤一直和皇上待在一起,烦请你去看看。”
刀疤汉子明白了她的意思,潜入宫殿。
他没一会儿就出来了,脖子还涨成青紫色。他还是低着头,一步步地朝以芙踏过来。
一身的腱子肉,仿佛地面都在震动。
盼山见他一声不吭就这么走过来了,虽然心里怕呀,还是抖着瘦弱的肩膀走上来,“你要对我们家主儿做什么?”
汉子藏在刀疤里的眼睛瞄了一下盼山,突然想起来这个小姑娘似乎还蛮能唠叨的,或许能把里面的场景复述出来。他一手捂住盼山的嘴,带她潜入府邸。
回来时,盼山的脸色也是青紫。
“两个人都没什么穿衣裳,靠在一起躺在榻上。桌子上摊着一些药粉,奴婢看到皇上和左婕妤各吸了一口,就抱在一起——”
她说不出口了。
以芙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愣,“走吧。”
……
入了夜,以芙还在桌边坐着。
盼山打了帘子进来,苦口婆心地劝她去床上歇着,“娘娘犯不着等他。奴婢已经打听过了,太尉等会儿就过来了。”
边说着,把散落在桌上的针线收拾好。
以芙皱了皱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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