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芙心中一跳。瞧褚洲的样子,大概是知道今夜发生过什么的。可事情坏就坏在他的平淡与沉默,不禁让她怀疑今夜筹谋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奴才沐浴之后回到殿中,将床帘看差了眼儿,以为是有什么奸人偷偷溜来,对奴家欲行不轨……情急之下就把姜侍卫叫来了,大人不会是因为这个生气吧?”
褚洲看着她,弯唇。
“过来坐。”
他正在生气的当口,以芙不可能真傻兮兮地去搬了一张凳子跑到他身边。她走过去攀住男人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
褚洲顺水推舟,将她搂住。
香、软。这是对她身子最中肯的评价。
褚洲玩着她的头发,“没生气。”
以芙双眸弯弯,成了两弧尖尖月牙。她把他小指上的玄戒摘下来,在自己的手指头上套着玩儿。如此两三回,终于忐忑道,“大人别是处罚姜凌了吧?”
“罚了。”
以芙没敢回头看褚洲的表情,把通黑的戒指还了回去,“大人罚他什么了?”
“让他滚了。”
没伤人也没杀人,这对褚洲来说也是个稀奇事儿了。以芙两靥生愁,似乎很担忧,“大人这样子做,伤了兄弟间的情义就是雀雀的罪过了。”
褚洲又一声笑,一下下地摩挲着她的下巴,又逗她,“可大人的雀雀遭人觊觎了,到时候被人抢走可怎么好?”
“不会被抢走的。”以芙把戒指套回在他的指尖,打了个呵欠,“大人明儿个一早又要奔波繁忙,和奴家回去歇会儿嘛。”
“别着急啊。”褚洲把她摁回到怀里,慢条斯理地从匣子里取出一封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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