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
他收敛了笑意,看着以芙红红的嘴唇一开一合地说着,“如果下药的人真是我,你打算怎么办?为什么活着也不会是件好事情呢?”
褚洲咧开唇笑了,“你猜猜?”
以芙直愣愣地看着他。
“那时候,我会找来天底下最手巧的工匠,为你铸一只世间最精妙的锁链。为你打造一间最昂贵的金屋,焚烧里面所有的衣物。”
她的脸色发白,“烧衣裳做什么?”
褚洲微笑,“这样子,你就跑不掉了啊。”
……
十五日后,就是腊月二十九。
不知皇帝又听了谁的怂恿,在前些天决心修建史上最奢靡豪华的行宫。这两日向各地征收壮丁的消息发出,引来无数百姓的叫苦不迭。
乡里枯骨遍地,可皇帝还是要过节的。
从外廷到内掖,无一处不是灯彩辉煌。
宫里的那一株高大的常青树上挂着鲜红的丝绦与橘黄色的灯笼,温柔的光线照在每一张喜气洋洋的脸。
盼山问,“娘娘升了位分,不高兴吗?”
不过是多了几个伺候人的奴才,多了那么点儿趾高气扬的底气,以芙没什么可高兴的。
“冷宫里几千个嫔妃,你送些东西过去。”
盼山有点儿不乐意了,“奴婢这么做,岂不是要便宜陈嘉丽了——虎毒还不食子呢,她怎么忍心把三皇子伤成这样,还嫁祸到您头上!”
以芙低垂着眉眼,往嘴里边塞了一口白白胖胖的浮元子。香浓的芝麻从糯糯的外皮里滋出来,烫得她直吐舌头。
盼山还在抱怨,“幸好皇后娘娘是个菩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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