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香汗沾衣,泪眼迷离。
褚洲当时就在身边卧着。他起先不能理解她的异样,以为她做了个再寻常梦境,只用污言秽语调笑了一番她发出的嗳嗳娇声。后无意中探入被褥一摸,触手淋淋水渍……
褚洲自然以为她腹中胎儿不满三月,行房会损坏她的身体。于是只对她作安抚般的亲吻,绝不越过雷池一步,怎料他后来亲得越来越凶、越来越急……
最后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以芙走进内殿,看着他眼下一片重重的乌青,“谁叫你平常欺负我的,你该!”
她原想趁着他睡觉,去皇后那里看看平儿。刚刚转身就被一只手扯进怀里,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懒散,“到哪儿去?”
“你什么时候醒的?”
褚洲撑着头,“你来了我就醒了。”
以芙要推着他起来,“你没换衣裳就躺我的床上睡,谁准许的?!”
褚洲没搭理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架子床上随意地散着她今儿个早上换下来的衣裳,以芙眼睁睁地看着他,看着他高挺的鼻梁埋进她的——绣着鸳鸯的水红色贴身小衣里。
她怒气冲冲,“你给我起来!”
褚洲抬起一侧肩,让她把小衣裳从底下抽出去,“哪里没碰过哪里没亲过了,犯得着为了一件衣裳大动肝火?”
以芙的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烫出两个洞。
“你要睡觉回家去,别让我看了你心烦。”
褚洲仿佛听不得这样的话似的,一把给她拽进怀里,又笑话道,“昨儿个又大哥哥大哥哥叫个不停,离了我就跟要活不成似的……现在身子舒服了就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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