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浑身又热又痒,却说不出到底是哪里难受。
“鞠、鞠蛟!”
鞠蛟看出了她的不对劲,锵一声拔出剑来,“你给左小姐下了什么药!”
“难不成你看不出来?”
“你这疯妇,快把解药拿出来!”
以芙推开喉边的利剑,“你使剑也要小心着点,要真不小心把我脑袋割掉了,你们两个不得上西天?”
鞠蛟咬着牙。
“你是喜欢她吧?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不要我就给别人了哦?”
鞠蛟一字一句,“把解药、交出来。”
“研制一份解药需要耗费一天,可她在半个时辰内得不到纾解,恐怕就撑不下去了。”以芙格格一笑,“左小姐的命数,可全靠你自己把握了哦。”
鞠蛟看了看窗外。
“你赶回去是来不及的,我给你们准备了房间。”
鞠蛟把衣绸凌乱的褚芙抱起,“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以芙摇摇头,“她和我抢男人,我可不能留她。”
……
薄薄的窗纸上两面都倒影着影子。
一面是窗外干枯横斜的枝干,另一面的是两具交叠在一起的身躯。只不过里面的影子来得更激烈,将檐上的雪簌簌震落。
盼山问,“等下皇上来了可怎么好呢。”
以芙坐在秋千上,布满铁锈的锁链“吱嘎吱嘎”地叫唤,“来了就来了呗。”
皇帝来得着急。
一来就问,“我的音仪呢。”
以芙绞着帕子,泪珠子串成了线,“手底下的丫鬟实在粗心,端给左小姐的竟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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