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洲潇洒自如,“若是姑娘怕了,还是自个儿先回罢。”
“你等等!”以芙喝止住他,飞快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物件儿塞进褚洲手中。
“奴家来京城的路上无聊,便随手打了个络子。”以芙慢吞吞道,“大人若是喜欢,戴在身上也无妨。”
褚洲扯扯唇,随即转身欲走。
“喂!”
褚洲停步望来。
“你能不能送我和盼山回宫殿。”以芙瞥开视线,有意忽视对方讥嘲的表情,“我和盼山有点害怕。”
“……”
所以,耗费半个时辰来回是图什么?
……
来到长乐宫,以芙第一件做的事就是把宫殿里的灯盏全部点燃,就连游廊、屋檐下的一串也不放过。
刺目的光,烧得人脸发烫。
褚洲扭身就走。
“大人!”
宫里来了新的主子,总管那边自然分配了不少宫娥和太监伺候。不仅要整理内务,还要准备沐浴的汤水,眼下正是最忙的时候。
褚洲扫了他一眼,颇觉眼熟。
“奴才是皇上身边伺候的小池子呀。”小池子捧着盈盈笑脸,自报来历姓名,“皇上现如今歇下了,就不来长乐宫了。”
“你是负责后宫侍寝这一块的?”
小池子连忙跪下,“正是奴才!”
“把婕妤的牌子摘了。”
摘牌子做什么?干什么摘牌子?皇上过来宠幸不好吗?依婕妤的美貌,宠冠六宫不好吗?当初贵妃被您塞进宫里时,不是当夜就侍寝了吗?
小池子把这些杂七杂八的问题在心里头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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