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滋滋发出声响。
这个名字并不陌生,甚至对全天下的人来说都不陌生。
晋王叛变后的两年里,祸及不少官甲贵胄,当初与晋王交好的武定侯也受到牵连。正在所有人犹豫不决时,一个横空杀出的少年以铁血的手腕,诛杀武定侯九族。
喧哗震慑了半个王朝,亦颇受先帝的宠爱。
民间百姓无一不在詈骂,褚洲是个佞臣贪官,枉顾了天下人的生死,让清清白白的百姓像牲畜般被宰杀。
也有传闻称他心狠手辣,处置敌人的手段可以说是灭绝人性。一年前斩杀敌寇后,亲手敲开了对方的颅骨,做了只骨瓷器立于床头。
白玉骨扇仍轻轻搭在以芙的面上。
顿时,她的面色惨白如浆。
“姑娘放心。”褚洲微微弯动唇角,眼底弥漫着冷气,“人皮扇子金贵,受不得磕碰。如今这一把,不过是寻常玩意儿。”
以芙呆呆地望着他。
褚洲抬扇,剔去她眼底下蓄着的一汪泪。
“哭什么?”
“奴找了大人五年,奴是高兴。”
“我不喜旁人在跟前哭。”
以芙揉揉眼睛,很快露出笑容。
无论是杨嬷嬷面前,还是在盼山跟前,以芙足足有五年没有这样真心实意地露笑了。
她从来都是极冷极淡的。总会在清丽的面颊上涂抹一层又一层的□□、胭脂,待厚到能够遮住妆粉下的皮肉后,再灵活地做出表情。
这免不了受满月阁里姑娘的笑话,笑她自恃清高,做朵高岭之花;笑她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看不起同行。
然而以芙的腮上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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