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该死心了——
可是她能去哪?她的护照还在胡骞予那里。
为零矛盾着,终究还是要离开,不能离国,她起码可以离开这间房子。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坐着车来到机场,却无法出境。
晚上过后,白天来临。
为零浑浑噩噩地在机场大厅过了一整晚,脑子钝得很,无法思考——这就是我要的结果?
她的行李就在手边,可我的整个人,却不在这里。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
月底过后的这一天,胡骞予终于来电。她像个即将被执行绞刑的犯人突然听见特赦令般,激动无比地接听。
可是,在听见胡骞予的声音过后,什么激动都顿时烟消云散。
“你来恒盛。立刻。”
为零颓唐地应付着:“我们订的期限已过,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
“……”
“……”
“求你。你要的,我给你,我……总之,立刻来。手机开着。”说完,他就挂了。
但他挂断后没过几秒,有视讯电话进来。为零按下“接收”,便有画面传来。那是类似于签约仪式的画面,画面上的胡骞予,神情憔悴,但仪态如常。
为零明白过来,发疯一样奔出大厅,打车去恒盛。她挂了视讯电话,转而拨打胡骞予的私人手机。
“你真的……”她哽咽着无法成言。
胡骞予声音带着丝疲惫:“对。你赢了。所以,来接收胜利成果。”
“我……”
“我在恒盛大楼楼下等你。快点,也许,我随时会反悔。”
为零一直催促司机
67、所谓陷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