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递向为零:“是胡先生。”
为零接过。
“拿你自己的命来威胁我,这不像你的作风。”胡骞予的语气很正常,适缓有度,听不出喜怒哀乐。
“你还在乎我的死活。很好。”为零也说的模棱两可。
和他这么叫着劲,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可如果她不这样做,还能怎样?走不能走,留不能留,伤身又伤心。
“我不会放你出去。尸体也无妨,我也要。”他这么说的狠了,语气倒是还算温润。
为零另一手握住拿手机的那只手,不让自己颤抖,深深呼吸,终于开了口:“放弃恒盛,我们重新开始。”
回答为零的,是他的沉默。
我失笑:“你终究还是把恒盛看的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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