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知道了你是我女儿。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我猜,大概是他老妈告诉他的。他除掉我,再得到你,便可坐拥恒盛与环球两大公司。”
“……”
“为零,我的女儿,你必须坚强起来,你这么懦弱,注定一辈子被胡骞予玩弄于鼓掌之中。”
“不!”她失控尖叫,在李牧晨的钳制中,无力地摇着头。
为零无法平静,心痛难忍,像是有锯刀在脆弱的心脏上切割。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她看着李牧晨,嗫嚅着:“胡骞予不需要这么做。我爱他,他已得到我。就算……就算他要恒盛、要环球,他可以等……等你去世。他不需要……不需要这么做……”
她看着李牧晨,无比希望他能点头,能认同她所说的。可是,李牧晨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只是看着她,紧紧地盯,眼睛越来越红。
托尼依旧在用他的声音凌迟着她不堪一击的神经线:“……可惜,他失算了。我的遗嘱里明确规定了你手上的股份不得转让,胡骞予就算得到你,也不可能拿到环球的一点好处。”
为零终于在托尼的话里寻觅到了漏洞,也终于有了一点勇气看向托尼:“不……胡骞予不必这么做。如果……如果我怀了他的孩子,宝宝有了我的继承权,他就可以通过孩子得到这些财产,根本不需要转让手续!”
为零逼迫自己不要去相信:胡骞予,他一直在利用我。可潜意识里却一直有个声音,在替胡骞予辩护。
连她都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
这种想要信任胡骞予的欲望,不知从何时起,一点一点,侵入了她的血脉,控制着她的理智。
比起托尼告诉她
63、所谓终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