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透出了那么点好奇。
“你前天是不是去过尖沙咀的天香楼?”
胡骞予点头。
“你那时候是不是说,天香楼的杭州莱是全香港最好的中餐?”
胡骞予没有动作,等着他说下去。
此时的胡骞予,一手执着酒杯,一手放在我手背上,若有似无地摩挲。
李辉泽应该将胡骞予这个动作收进了眼底,但很快,便移开视线:“结果就因你这句话,这几日,不少名媛淑女都争往天香楼‘守株待人’。”
胡骞予,古怪地看看我,但笑不语。我,在一旁赔着笑。
“连我表妹都在那里等了一个中午。”
听李辉泽如是说,胡骞予笑容略微开怀了些:“这话夸张了吧!”
李辉泽满脸正经,竖起食指在他面前摇一摇:“一点也不夸张。钻石王老五本就屈指可数,可惜,你身边……”
说这话的时候,李辉泽朝我瞥了一眼。
我以为,在胡骞予面前,李辉泽会把我视作陌生人,可他不,竟然还热络的打招呼:“林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游艇开到了礁石浅湾。
深海有很好的景致,海底珊瑚和阳光效应,使得湖面呈现一片碧色。
浅水鱼类在人眼前呈现出一片缤纷色彩。我收了收心,也把拍卖会的事抛诸脑后,把意志全转向海底全景之中。
下午闲暇时光,潜水,捉鱼,不谈生意。而是在甲板上,边品酒边看海景。很惬意。
这两个男人,对生意都绝口不提,喝完酒,钓鱼,两个小时时间真的很短暂,这两个肉眼辨析,都毫无杀伤力的男人,带着各
33、所谓背叛(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