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头,迎上他的视线。
他双手撑在门上,圈住我,“半月不见,甚是想念。”
戏谑之言,他说得有板有眼,我被他眼里的真挚迷惑,反应过来时,下颚已落入他的掌握中。
“你呢?想我吗?”
“……”
“想?不想?”
包厢里只有我们两人。
他善于控制人,我躲不掉,索性大方与之对视:“胡总您想听什么?”
他松开我,笑一笑,“怎么听来像我在调戏你?”
“谁说不是呢?”
我挑眉觑他,嘴上反问。
此刻气氛不错,胡骞予眼里有笑意,沉浸在这种似是而非的暧昧中。无奈好景不长,耳边传来转动门把的声音,他脸霎时一沉,推我的肩,将我直抵门上,顺便落了锁。
敲门声随即响起。一声一声,像是要敲到了我已经很是绷紧的神经上。
我压低声音:“开门吧。”
他瞥我一眼,神色动摇:“别扫兴……”
话音一落,唇也落下来。
他接吻甚是野蛮,又似乎很喜欢吃女人唇膏,舌尖在我下唇流连,许久不去。
门外人应该是等得不耐烦了,敲门声越来越大。
我咬住唇,不让他进口腔攻城略地。
胡骞予用力抵住我双肩,似乎我不松口,不让他得逞,他就不让门外的人进来。
我无言,他却不理解我的这种拒绝方式。
最后,还是我妥协,张了嘴,他舌尖立刻窜进来。
门开,姚谦墨进来,身后还跟着人。一个,两个……见着都很眼熟,却也仅止于
31、所谓战败(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