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就会惩罚自己。”
沈郁焦急地问,
“那怎么办?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吗?她现在已经不理我了。”
“王爷,心病还须心药医,对症下药就可以了”
沈郁问管家,
“小夏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管家很是哀愁地说,
“还跟之前差不多,基本上不说几句话,一句话也没几个字。”
就这样,叶流夏一直没有出门。
季时清当晚就知道了他父亲向陛下请赐婚被摄政王拦下了,今天又见叶流夏没有来国子监上学,所以一从国子监下学就来摄政王府,求见叶流夏。
沈郁本想着这人拐了他的小奶团子,刚想拒绝,又想起大夫说的心病还须心药医,或许这个季时清能让小夏恢复正常,就把人请了进来。
等管家跟叶流夏说,季时清来了的时候,她还是没有说话,但是已经拉着管家往外走。
“夏夏,你今天怎么没有来国子监上学?昨天我父亲向陛下请旨为我们俩赐婚被摄政王拦下了,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这个才没来上学的。”
季时清见叶流夏来了,赶紧上前询问。
“不是,不是因为这个,我没事,今天只是生病了才没去上学的。”
叶流夏很缓慢地说道。
“生病了,看大夫了吗?怎么说?严重吗?”
季时清一连三问,叶流夏都回答不及了。
“你一次性问这么多,小夏怎么回答?本王还没找你呢?你就是季时清吧,说你是怎么骗她的,说不清楚本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郁面带怒意地看着季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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