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躬身轻拥了一下她,真诚赞叹,“阿姨,满园子的花加起来都不及您一半的美丽。”
无论什么年纪的女人,就永远没有不喜欢被称赞美丽的,阎母瞬间双颊飞红,忍不住拉着宁西的手轻拍了一下,嗔道,“也就你会这么哄我了。”
宁西摇头,笑意满眼,“字字肺腑。”
阎骁随即也拥抱了母亲,并在她脸上亲吻一下,笑道,“我跟宁西想的一样。”
被哄得心花怒放的阎母满脸笑容,收都收不住。
虽然没有炫耀的心思,但刚刚见到两个孩子穿着正装相携走来,儿子高大俊挺,坚韧宽肩仿佛已能担起一切,身侧宁西瑞凤明媚,丰采浑然天成,两人模样气质都一等一的好,把身旁的几位太太都看呆了,实在是由不得她不骄傲。
宁西回身从服务员手中取过自己准备的礼物奉上,阎母笑着接过。
她本就极为喜欢宁西,今天宁西便是在花园摘朵花送上她也是开心的,更别说还精心给自己准备礼物了,得知长形盒子里是他亲手画的画,阎母更是感动,无论画得如何,这孩子的心意已经是十分让人心喜了。
这时旁边几位太太纷纷表示想亲见一下这画作,阎母见宁西面色微红,但神色若定,一旁的儿子也含笑不语,便顺应大家的要求,当场展开了宁西的礼物。
这一展开,别说旁人,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惊喜地“呀”了一声。
宁西画的竟是一副以她为主的水墨画,画中的她身着淡雅旗袍,端坐一梨木秀凳之上,手执明月团扇,身后半扇古典立式屏风,肌肤盈满,骨力洞达,敷色淡雅却光鲜传神,衣纹结构没有一点含糊之处,整幅画飘逸脱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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