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萩云说:“因为我是监进院院长,更是晏掌门生前挚友,如果你没有能力胜任,我必然会收回你的掌门令牌,等许镜清,或是其他人回来,相信他们一定会比你更合适。而且在此期间,监进院会帮着重建太初。”
他摆明了就是瞧不起她,不信任她,觉得她一个外门弟子,修为低,没有资格当掌门罢了。
可如今整个修界都知道太初遭难,且已经成为异界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保不齐哪天异界人又会卷土重来再把他们杀个精光,而且这一次已经没人能豁出命去保护太初了。
这种时候,距离太初被灭门才过去三天,让她上哪里去找十个门人?谁会愿意拜入这样一个仙门?只有一个光杆掌门,还得倒贴钱养的宗门?
他是笃定她无法办到的,他明摆着瞧不起她,就算她现在拿着大喇叭到街面上喊,说三天前太初有三位长老飞升,加入太初前途无量,也没人会搭理她的。
亦或是她找到从前的那些五院长老师兄们,跪下磕头求他们回来吗?就算她愿意,他们也不会愿意的。再说了,走都走了,还求他们回来干嘛?
不愿走的赶也赶不走,走掉的求也求不来。
纪圆像被人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困难,眼眶憋得通红,鼻腔一阵阵酸涩,却努力控制着不掉眼泪,哽咽着毫不犹豫答应下来,“我能,我去找。”
就算是花钱雇,给人磕头,求着拖着也得找到十个人。
太初就她一个活人了,这里也是她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地方,是家。事到如今,那一块掌门令不仅仅是一份委托,门派早已是她身体与情感避风安歇的港湾。
要是连她都走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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