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给它洗干净抱在怀里擦干,捏捏它软趴趴的小爪子,心里又庆幸,幸好变小了,要搁以前那么大一只,她现在还真养不起。
把它翻来覆去检查了几遍,没发现外伤,她也不是很懂这些兽类的修习门道,估摸着是为了自保牺牲掉了修为什么的,以最低耗损的状态活着,所以外形才会变小。
皮卡车的出现让她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看吧,连皮卡车都活着,师兄师姐他们肯定也活着呢,可能也是被困在了哪里,等着她发现。
身边有了陪伴,纪圆心里一下踏实了很多,给皮卡车喂了一颗糖,抱着它继续算账。
她算术不好,刚刚算的建山门要用的石块数量经过这么一遭又打岔了,恨恨一拍脑门,听见前面一声喊,“纪掌门。”
心有一瞬间地颤抖,抬起头时那簇还没燃起的火苗又啪地一声灭了。
是孔萩云。
看见他,纪圆直觉没好事。
孔萩云向她就拱手,礼数周全,“纪掌门。”又扫了一眼挂在她腰间的掌门令牌,“没想到晏掌门会传位给你。”
语气平淡,眼神平和,没有任何轻视她的意思,但纪圆还是下意识揪紧了衣角,“是。”
孔萩云负手而立,身姿笔直,转身再扫过满目疮痍的灵田,说:“在此之前我一直不明白晏掌门的用意,但现在看来,应当是只有你活着的缘故。”
是因为只有她活着,所以才能捡漏当个掌门,不然哪能轮到她呢?他说的是实话,纪圆无法反驳。
孔萩云继续说:“但我并不相信你有能力重建太初,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如果你能在三天之内召集十个门人,无论是从前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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