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稳步进行。
她走之前,打算给晏洲安留一封信,但她虽然会认字,写字还是困难,且字迹奇丑无比,咬着笔杆子揉了一地纸团后,她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晏洲安忙完回来看到的就是桌面上那锅一样的大白蛋,旁边横了两根筷子,是个等号的意思,等号旁是一张纸,纸上画了一颗心。
阿奴颜走了,并且告诉他,她只是来跟他交换的。
她用一个孩子,交换走了他的半颗心。
晏洲安这时候才恍然明白过来。
她一开始就是为了他的心而来,她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他,爱他,是他一厢情愿把这些人类的情感施加给她,一切不过是他自我感到所营造所来的虚伪的幸福感而已。
她不曾觉得亏欠,为了生下那个孩子,她也受了很多罪,吃了很多苦,而且这个孩子一定会很厉害的。他们修界人最讲究的不就是血脉吗,这个孩子一定是近几千年来血脉天赋最好的。
云静燃暴跳如雷,气死又气活:“我就说那那个妖女没安好心吧!骗吃骗喝骗财骗色,晏洲安啊晏洲安,你真是色令智昏!色令智昏!!你的剑心是不是来得太容易!”
云静里安慰他,“师兄不必太过自责,谁又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呢?谁能在认识她的那一刻起想到今天发生事情呢?人都会犯错,谁也无法保证这辈子一点错不犯,何况喜欢一个人本就没有错的。人生在世,无论是否具有灵根,都是一场修行,何况是我们这样的人呢。人之所以为人,自然是因为人具有情感的。”
霍笙急得转圈,“现在可如何是好,她除了想保持人形,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想法?她谋划这么久,到底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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