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靠近它,跟它沟通。
鸟儿很温顺,羽毛丰沛,颜色很漂亮,黑溜溜的眼睛,收着爪子窝在他的床上一动不动,大概是觉得他的床软和,舒服。
晏洲安跟它说话它也听不懂,不会说,只会‘啊呢咦啊呢咦’地叫唤,叫声清脆婉转动听。
喜欢待就待着吧,晏洲安没管它,摇摇头出去做饭了。
大鸟傻愣愣看了一会儿,也站起来跟出去,它智力应比寻常的鸟高,看见他在厨房里烧饭,就飞到窗台上瞪着眼睛看,昂着长脖子叫唤一声,“啊呢咦。”
晏洲安笑笑,学着它说:“啊呢咦。”
“啊呢咦。”
“啊呢咦。”
一人一鸟,啊来啊去。
蒸了几个馒头,炖了一锅猪肉,晏洲安摆上桌子坐在院子里吃,大鸟吧嗒吧嗒走过来,叫唤一声,“啊呢咦。”然后把他的馒头叼走了。
晏洲安觉得有意思,又盛了一碗肉搁在桌上,扬手示意它,“分你吃的,吃吧。”
大鸟吃完了馒头,蹲在他院子外的大树上梳理羽毛,叫唤一声,“啊呢咦。”
晏洲安起身走出两步把碗搁在地上,“啊呢咦啊呢咦,吃吧吃吧。”
之后的几天,每到饭点,大鸟都会出现,吃前啊呢咦啊呢咦叫唤,吃完就不叫了。
见晏洲安没有恶意,有时候甚至还会霸占他的床,就窝在那动也不动,闭着眼睡觉。
晏洲安也不好赶它,这荒郊野岭,周围百里连个人烟都没有的地方,有只鸟陪着倒也乐得。
相处久了,晏洲安大概知道它叫唤啊呢咦就是肚子饿了要吃饭的意思。每次做好饭,如果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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