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圆不给,许镜清说小伤而已,他常受伤的。
她长得小小一颗哟,平时看着温温柔柔,其实也是有脾气的,叉腰站在那,指挥男人解了上衣趴在床上,提着裙子上去跪在一旁小心给他处理背上那道被妖物利爪挠出的伤。
要不是为了采那小花,以他的修为倒也不至于,但现在突然发现好像是因祸得福了。
绷带一圈一圈缠绕,她弯下腰的时候,手会从背后环绕过来,像拥抱的姿势,长发每次扫过皮肤,男人心里就是一阵颤粟。
感觉怪怪的,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伴随一种陌生的渴望。渴望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直到没有缝隙,不会忽远忽近,能牢牢攥在手里。
好奇妙,好喜欢,许镜清心里美滋滋的。
处理好伤口,纪圆把染血的衣服收走,说明天抽空给他洗了,到时候再把平安符缝进去,晚上再来拿吧。
许镜清乖乖点头,另找了衣服穿,两个人坐在床边,都垂着脑袋不说话。
等了好一会儿,许镜清才小声提议,“睡,睡觉吗?”
纪圆点点头,正要动作大门毫无征兆被一脚踢开,叶灵予提着酒坛子站在门口大喊一声,“师妹!”
纪圆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快速放下帷帐起身假装整理床榻,一边把许镜清往里推一边蹬了鞋掀开被子躺进去,努力用纤瘦的身子挡住他。
叶灵予喝麻了,摇摇晃晃进了屋,室内光线昏暗,也没注意床边多了一双男人的鞋,歪着身子躺下去,酒坛子咕噜噜滚到一边。
那么小的床,躺两个女孩还勉勉强强,现在多了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实在狭窄。叶灵予觉得挤,屁股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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