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古怪弟弟身后的小姑娘么。
怎么,是陶家的千金?
闻厉笑了笑,觉得有点意思。他拨了内线,让秘书好好查查闻啸与陶冉之间发生的事,然后一五一十向他汇报。
与此同时,闻啸正在接待一位特殊的病人。一位饱经风霜而又面容慈祥的老人。他是他独立看诊以来的第一位病人。
闻啸将手中的检查报告看了又看,直到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按住纸质报告另一端,他抬眸,
丁循山脸上带着点笑,问他:“怎么样了,闻医生。”
闻啸的双眼有些躲闪。他第一次有想躲闪病人眼睛的冲动,第一次任性地不想把这报告上的内容说出来。
可他是位医生。闻啸缓了缓,沉声道:“老人家,您需要住院。”
丁循山面色如常,仿佛早就料到般,竟逐渐笑开来。
他说:“这样也好,老伴死后的每一天都是多赚的。”现在终于是要陪她去了。
闻啸道:“我现在为您办住院手续。”
丁循山摇着头,过了一会说:“明天吧。闻医生,我还有点事没办完。”
闻啸想了想点头,“那您明天一定要来。”
“好。”丁循山答应着,又问:“您有空么?想跟您聊会天。”说着不好意思笑了笑。
闻啸点头,这是上午门诊的最后一个病人,他有很多时间。
丁循山缓缓说道:“想跟您说点我跟我老伴的事。儿女们在外地各自打拼,回家没人陪我说话。兴许是明天要住院了,有点多话。您听听就好。”
闻啸摇头说了句“不会”。
然后丁循山似乎陷入了回忆
第6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