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冲刷,陶冉的头发上还滴着水。陶冉心想,那他跑过来,还不是一样很傻?
雨一瞬间下大,陶冉和闻啸只能匆忙躲进距离最近的阶梯教室。随便找了个教室,开灯。闻啸将外套拧水,然后摊在讲台上。
好在两人躲得快,顶多是头发潮湿,身上湿的地方并不多。
闻啸随意找了处日照灯直射的地方坐下,问陶冉:“要不要坐过来?”
陶冉正盯着教室门牌号,听见他问自己,兴奋地看向他:“这是101。”然后走到闻啸身边坐下,迫不及待问他:“我们在这上过课,你还记得吗?”
闻啸似想了一会,然后说:“说说。”
看他这样就是没想起来。陶冉虽有些失望,但还是说道:“我记得是选修课,好像是电影评析课。反正你那时候可过分!还记得吗?”她说着说着拍拍闻啸的手臂,“这节课的教授是个老头,挺古板。上课不允许戴帽子。有一次,我坐在你前面。教授正在点名,看到这个方向时,你反手就把帽子戴在我头上,跟我说什么江湖救急。我被教授抓住,还被罚写感想。”
闻啸不经意咳嗦下,“那本来就是你的帽子,我只是还给你。”
“哦,对。”说到这个陶冉更来气,“我这帽子是怎么到你手上的,你不记得了?”
闻啸一摸鼻子,十分镇定回:“不记得。”
陶冉不介意帮他回忆,“有次,咱俩在小吃摊碰到,你夸我头上的帽子好看,然后随手就拿过去戴,说一个星期后还我。”
闻啸反问:“那你也没不同意啊!”
“你戴着就走,也没给我机会拒绝?”
他又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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