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想寻我帮忙,不计什么事情,也不计什么地方,我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蹲下身,姜央把装满糕点的食盒放在门前,“这些糕点,算作昨日你好心收留我的谢礼。趁热赶紧吃吧,凉了可就走味儿了。”
说罢她便叠手行了个标准的万福礼,转身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任凭那小厮在后头紧追几步,招着手唤她的名字;也任凭南窗下头那双落寞的视线缠绵在她身上,弥久不散……
别院外头,卫烬派来接姜央的人早已等候多时。
姜央一出来,他们便立马动身,又是乘船从湖心离开,又是登山,一番折腾下来,待到能透过车窗眺望见不远处行宫的飞檐翘角时,日头都已挂在西边上。
但就在这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儿走背运,眼瞧就快到地方,马车轱辘忽然卡进泥坑里,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姜央只得下来,等他们先把车子推出来。
如今天气转暖,草丛里的蛐虫嗓子都开得比别的季节要早,尤其是山里头。隔着朦胧薄雾,一递声儿一声递声儿地长短相接,能听出几分塾里头孩童们念书时抑扬顿挫的味道。
姜央却只听出了一腔烦闷。
离开前,她虽连城说明白心意,但瞧他那闭门不见的态度,显然没打算接受。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就这样一直耽误人家吧?
还有卫烬,早间都答应过他,晌午之前一定回去,结果却一直拖到现在。照他那臭脾气,幼稚又霸道,到时还不知要怎么拉着脸,跟她阴阳怪气儿呢。
光是想象他可能说的话,姜央太阳穴就抽疼不已,不得不抬指去揉,却在这时,对面遥遥过来另一辆马车,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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